就在这一刹那间,无数黑衣人像洪水泛滥般涌进了杨许的内室,将其紧紧摁在地上。
迅速扒光了他的衣服。
“二爷,他头发里面我们看了,没什么异常,藏不了毒。”
“你是什么人?”杨许恼羞成怒看着背对着他的男人。
男人戴着一张狐狸面具转过身来,嘴角勾起,匪里匪气道:“鄙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江湖人称二爷。”
“这位二爷,我好像不认识你,也没得罪过你吧?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?”
温灿冷笑一声,“我们没有找错人,有人花钱要我们拿你狗命,我们向来做好事不留名,就让你死得明明白白,让你看看究竟谁要你性命,带走。”
“二爷。”一黑衣人道:“他这样出去,有伤风俗,万一雇主看了长针眼呢?”
温灿扫了眼房间,随手将床单扯下来。“给他裹上带走!”
温灿又吩咐两人将房间里的瓶瓶罐罐,医书,银针一起打包带去了宋府。
吴晗面色复杂坐在宋明珠下首,时不时抬眸看向门外。
心里期盼着朱雀阁的人行动失败抓不住杨许。
如今只有换脸吴家才能翻身。
他是想不出什么更好的法子了。
娘亲竟然想不通,非要逆着来。
他与婳婳不是她亲生的子女吗?
“娘亲,你这么做事彻底把杨许得罪了,他能心甘情愿给你解蛊吗?”
宋明珠冷着脸,“我被下蛊还不是拜你所赐!我再跟你说一遍,你若还是执迷不悟,就当我没有你这个儿子!不对,从你给我下药那刻我便没有你这个儿子,明日过后我会送你该去的地方!”
吴晗心头一慌,娘亲态度坚决不像是说假话。
“娘亲……”
“别叫我娘亲!再说一句,连夜给你送走!”
吴晗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