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凌恒下意识用手挡脸。

杜鹤年将他提起来,拉开他的手。

看着眼前与婳婳有六七相似的吴凌恒,杜鹤年气得青筋暴起,“你真是好大的狗胆,将本侯耍得团团转!你给本侯去死!”

杜鹤年掐着他的脖子将他举起来。

“侯……爷……饶……命啊……”

“侯爷!是老妇一个人的错,求你饶了我儿吧。”吴徐氏挣开束缚急忙跑过去跪地求饶。

杜鹤年想起自己的亲生女儿险些被吴凌恒烧死在客栈,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。

吴凌恒感觉眼前一片模糊,心脏火辣辣得疼。

他真的要死了。

“侯爷!你要当着婳婳的面杀了他亲爹吗?”

杜鹤年如梦初醒,瞬间卸了力道。

“咳咳咳……”吴凌恒瘫软倒地,大口喘着气。

杜鹤年回头看向杜知婳,“婳婳,对不起,爹爹吓到你了。”

“我……我真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。”杜知婳目光含泪,神情恍惚,像是受了刺激。

“婳婳别难过,你虽不是我们亲生但胜似亲生。”

“是的婳婳。”苏北晴回过神来忙过来安抚。

宋瑜拉着姜云婉转身就走。

“瑜姐儿,别走。”杜叶氏一把拉住宋瑜,又抬脚狠狠踹了一脚杜鹤年。

真是个蠢货!

只顾养女感受不顾亲生女儿。

“瑜姐儿,你祖母给你准备了院子,爹爹带你去瞧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