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”苏北晴面露惊恐,“瑜姐儿的脸被烧伤就是那时候?”

冯盈盈看了眼姜云婉,“没错,若不是我家大姑爷的好哥们儿带人及时赶过来,他们一家三口就死在客栈里了,我爹我娘到死都盼不到婉婉回来!”

“瑜姐儿,你遭了大罪了!”苏北晴心疼不已,红着眼眶赶忙走过去拉着她的手。“脸还疼不疼?”

宋瑜见苏北晴是真的心疼她,想起她方才哄杜知婳也是真情流露,一会儿杜知婳又哭又闹,她肯定还会去哄。

她要的生母是始终如一对她一个人好,而不是既想要她也舍不得杜知婳。

语气平淡道:“侯夫人不用担心,我不疼了,我有爹娘照顾着宠爱着,没吃多大苦也没遭多大罪。”

苏北晴见宋瑜对她如此疏离,内心难过不已,她可是她生母啊。

杜鹤年黑着一张脸,“岂有此理,吴凌恒竟敢如此胆大包天!”

冯盈盈看着杜鹤年的神色,壮着胆子道:“吴凌恒胆大包天该不会是仗着威远侯府的势力吧?”

杜鹤年闻言脸色更黑了。

“吴凌恒小小五品官,底下有那么多人手替他卖命,他不单单靠着明月楼赚的银钱发展势力,杜侯爷不会也出过力吧?”

杜鹤年气得胸膛直冒火,他吴凌恒底下的人手,他虽没有给人。

但那些人的功夫路数都是他安排人调教过一二。

他这些年竟然把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人放在身边,还为当年他没了自己的女儿而愧疚这么多年。

杜叶氏见杜鹤年脸色黑如锅底,赶忙道:“怎么可能?我们威远侯府的人手都是上过战场打过仗,岂能去给吴凌恒卖命,就明月楼赚的那点银子也养不起我们威远侯府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