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婉笑着颔首:“我家瑜姐儿悟性好,还愿意突发奇想自然要胜过我。”
杜叶氏看了眼安静品尝贡茶的宋瑜,“这牡丹果糕不是出自你手嘛,明月楼怎么会有?”
姜云婉道:“那时我还失忆,为了维持生计,脑子里冒出牡丹果糕的做法,便将它做了出来与当地最大酒楼合作,如今南方各县酒楼都有这道果糕。”
杜叶氏张口胡诌,“明月楼做的牡丹果糕在外型口感色泽上,比南方各县酒楼做的更为好吃,想来是明月楼的牡丹果糕是你亲自教授的?”
杜知婳眉头微皱,祖母怀疑了在打探了。
仅仅因宋瑜长了一对佛耳就怀疑上了?
方才看宋夫人的态度,宋夫人肯定不会承认。
果然就听姜云婉说:“我只亲自教授过当地最大酒楼的大厨,是我允许他们教授给其他各县酒楼,当然了各家酒楼靠牡丹果糕赚钱了,我每月也就有了进账,至于明月楼跟谁学的牡丹果糕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冯盈盈讶然,“婉婉,没想到你这么有赚钱的脑子啊。”
姜云婉偏头看她:“还不是当年跟在嫂子身后学习经营铺子。”
杜叶氏突然问道:“宋夫人,你家瑜姐儿脸上的烧伤可好些了?”
“什么?烧伤?”苏北晴正盯着宋瑜的面具看,正好奇宋瑜的真容,一听这话心头莫名难受,烧伤岂不是毁容了?
冯盈盈顺势就道:“我家婉婉一家三口能回来险些九死一生。”
苏北晴惊讶,“这话怎么说?”
“他们在半路上遇到马匪烧伤抢掠,我家大姑爷带的人手寡不敌众,一不留神没看住瑜姐儿,让她不小心被火燎伤了脸。”
“什么,这……这得多疼啊!宋姑娘,你…现在没事吧,你会医术能治好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