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书忙俯下身子行礼。

“快快免礼。”

程清梦忙上前扶起他，看着他后脖上的鞭痕，单薄瘦弱的身子，心忽地一痛。

温书直起身子，头还垂着，不敢直视程清梦。

这一刻，程清梦非常想要看清他整个面容，却又害怕看清他的面容。

或许那恶毒女人是骗她的，大哥就是早夭了。

根本没有在外室手底下受罪！

长达十三年之久的虐待毒打。

姜诗韵望着温书瘦弱的身躯，紧紧勾住宋瑜的手指头。

她害怕眼前之人真是她大表哥。

这……这太可怜，太惨了。

房间内一时安静，温书感受着来自程清梦的视线，心里不安起来，额头不禁冒出了细汗。

他就是一个无父无母的野种，怎么配得上让千金小姐来教他写字？

在他胡思乱想之际，鼻尖传来好闻的香气，让他瞬间放松下来。

紧接着额头传来温柔的触感。

她在给他擦额头？！

温书第一时间想要躲开，步子却千斤重。

不知为何，他觉得这种感觉很熟悉。

好像在梦里，对就是在梦里，会是梦里那看不清模样的娘亲吗？

温书思及此，抬眸看向程清梦。

这一眼，程清梦看清了他的面容。

程清梦动作一顿，手中的锦帕顺势滑落。

这双眼睛……像！太像了！

程清梦眼眶忽地红了，忙仰头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
“表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