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到了那边不要说话,不得不说话只能说官话,明白吗?”
“明白。”
虞府柴房。
一身穿连帽长直灰褂的男子,正给木板床上的少年施针。
春棠看着少年眉头紧蹙,眼里闪过嫌弃,“小傻子没事吧,他现在还不能死。”
“放心,他不会死,明日会醒来,给他喂些米肉青菜粥,不然真会一命呼吁。”
自那日清晨偷吃了鸡腿与白面大馒头,小傻子回府后虽没有挨打,但膝盖的伤口与鞭伤引发了高热,一直昏迷不醒。
春棠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半刻钟后男子从虞府后门出来,环视了一圈没有发现异常,上了面前一辆十分不起眼的马车离去。
“夫人,小傻子已脱离了危险,明日才会醒。”
雕花大床上的女人,面色十分不耐,“那日多管闲事的小公子可有下落了?”
春棠微微摇头,“那小公子就是仗着我们不知他底细,才敢威胁我们。”
“既然敢威胁我们,就不能小瞧,我这几日心里总不踏实,姜云婉如今活着回来了,我总觉得事情会脱离掌控。”
“不会的夫人,姜云舒只不过是让各院负责自己下人的月钱罢了,她不会有任何察觉,再说她脑子里都是伯爷,老夫人说什么她都深信不疑。”
床上的女人微微抿唇,满眼皆是讥讽,“是啊,她满心满眼都是伯爷。”
春棠又道:“还有伯爷封侯一事,不是姜云婉回来就能改变的,还有姜家人如今都沉浸在姜云婉回归的喜悦中,十几年未察觉,如今更不会有任何察觉。”
女人扶着自己的肚子,“姜云舒可不能一直在姜家养胎,不然计划无法进行,”
“放心夫人,老夫人到时会有理由让她回府待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