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爹爹,晚上能不能帮我去偷个人?”
“偷人?”温灿惊讶,“偷什么人?”
温诺赶忙将早上发生的事说给温灿。
“这不妥,咱来京城才多久?那孩子是人家的家生子,偷人家奴仆这可是违法的,一旦报官就麻烦大了,并且今晨你没戴面具吧?”
温诺:……
“听你描述那户人家离咱温府就两条街,那户人家姓虞,当家主母也有孕在身。”
李月娇惊讶,“也是孕满三个月?”
“人家孕满四个月,虞家人在兵部武库司当职,虽然是小官,咱能不惹尽量不惹。”
温诺皱眉,低声道:“爹,你别忘了你还有另一层身份,还怕他们吗?把人偷走又不安置在温府,完全可以将他先安置在……姜府……对送去给姐姐,姐姐身边就阿肆一个护卫,把他养好了,让他带面具跟着阿肆一起保护姐姐。”
“那孩子一身武艺没有,怎么保护瑜姐儿?这不是给瑜姐儿添麻烦吗?暗处还有人想要害她。”
“那将他送去朱雀阁大本营,让底下的人好好培养他,养个几年模样也变了再安排去保护姐姐。”
“阿灿。”李月娇道:“这个主意不错,确实可以把人偷出来。”
温灿想了想,“要添人进口,我要跟大哥知会一声,大哥同意了,我们就去偷孩子。”
“先把人偷出来再跟宋叔叔说吧?我担心那小哥哥在虞府多待一日,就多饿一天肚子。”
温灿沉声,“此事听爹的!你今晨不是威胁了人家吗?放心那孩子暂时不会饿肚子!”
三年前他擅自做主,自以为是,没有知会大哥导致大嫂三年后才与家人相聚。
他万不能再做这样的蠢事了。
宋瑜,姜诗韵对名册无从下手,站在一旁看着程清梦划掉一个又一个孕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