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楼掌柜畏畏缩缩,“是的姑娘,这间茶室就是如此,房间里的就一盆桂花。”
云燕走了一圈,花盆的样式同楼下下摔得四分五裂的确不同。
云燕吸了吸鼻子,朝温灿一家三口而去。
温灿一家三口还算淡定,他们带来的花盆只有土没有花。
云燕在李月娇身前站定,眼底闪过一抹寒意。
李月娇看着她手里的鞭子直发怵,“姑娘,楼下……动静闹得大,还请姑娘快去楼上看看,别让真正的凶手跑了。”
云燕无动于衷,沉声道:“你们三人把手伸出来。”
温灿心惊,他无法确定他的指甲缝有没有粘到泥土?
在袖袍下快速扣了扣指甲,又在脑子里编好了措词将手伸了出去。
云燕见温灿伸得最慢,就觉他有猫腻,抬眼仔细瞧去。
“燕姐,楼上有发现。”
云燕转身疾步离开了房间。
温灿松了口气,抬手看了看自己指甲缝,“娇娇,还真粘到泥土。”
“爹爹,我也粘到了。”
李月娇一脸惊慌地跑过去把门合上,“你们爷俩小点声,还不赶紧弄干净。”
云燕等人只在楼上窗口发现花盆碎片与沙土,并没有其他收获。
“燕姐,会不会是昨夜那尾随者干的?”
云燕蹙眉,到底是谁要害她家姑娘?
跟她家小姐那几个不对付的千金,她们也没这个胆子做这种事啊!
唯一能有胆子干这事就属信阳侯府的韩如雪。
“云春,云秋,你们去打探下韩家大小姐这几日的行踪,我先回府复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