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明恩:“娘是不是特别信任这位府医?”
姜云婉闻言就是恼,“娘记挂着他的救命之恩对他很相信。要不是瑜姐儿会医术,我都相信他医术高明,方才瑜姐儿说她这两日给娘换了新的敷眼方子,每日天刚亮都去给娘施针,这孟府医今日是跑来占功劳了,他那敷眼方子根本不能治好娘的眼疾,只起到缓解作用。”
“不是这府医来抢功劳,而是程老夫人,我猜等娘眼睛复明了,她定会趁此要好处。”
姜云婉沉着脸,“她做梦!若不是娘的眼疾不能受刺激,我就告诉娘了。”
“那就等咱娘眼疾复明了再说,不过那时差不多揭开了程家人的嘴脸。”
宋明恩近前亲了下姜云婉的脸颊,又仔细看了看她的脸,“现在这里是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了……”
姜云婉推了下他,微红着脸,“离我远些,天热不知道嘛?”
宋明恩笑了笑,“晚上就凉快了,我去书房把今晚要读的书都温习一遍,今晚早点睡,明日陪你们去九重楼。”
“等等,我已同嫂子打探了京城就威远侯夫人与韩家人脸上有泪痣,明日演完戏,我们暗中去瞧瞧。”
宋明恩大惊,“你跟嫂子说瑜姐儿不是我们的女儿了?”
“怎么可能?我编了瞎话说是你生母脸上有泪痣。”
宋明恩:???
“你怎么编的?嫂子还信了。”
姜云婉便跟他说了说。
宋明恩似笑非笑望着姜云婉,“你编瞎话的功夫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。”
威远侯府
“你说什么?吴夫人受伤了?”
“是的小姐,奴婢去吴夫人房里看了,吴夫人脸色不好,眼睛红肿整个人看上去很憔悴,说是在回京的路上与商队的马车撞在了一起,伤了右手,不能做小姐的厨娘了。”
“怎么会伤到手?可有问何时能恢复如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