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明恩,你不准走,这是你送给珠珠的嫁妆,你又岂能要回去?”
宋明恩这是要拿玉牌找他生父生母,他不愿意见到这样的事发生!
玉牌不是一般人能有,不是富商那么就是大贵之人。
若对方有个一官半职,宋明恩岂不是摆脱泥腿子出身了?
宋明恩沉着脸,“你这么激动做什么?也惦记着宋明珠的嫁妆?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!”吴凌恒不承认,这些嫁妆进了他吴家就是他吴家的!
“你没有?你一五品小京官,当年即使保住了祖宅与田宅,就算都卖了,在京也置办不这五进五出的大宅子吧,就算勉强凑合,你那点俸禄也不够你养这么多家丁护卫吧?”
吴凌恒内心愤怒至极,“我们吴家当年好歹也是蓬莱县有头有脸名门望族,各房还能没有些祖上传下来的私产傍身?动珠珠的嫁妆,本官丢不起这个脸!这玉牌既然都在珠珠的嫁妆单子里,就没有娘家人再拿回去的道理!”
“纠正一下,我宋明恩已不是宋家人,自然也不是宋明珠的娘家人,当年我为宋明珠攒的嫁妆,我有权利收回。”
“大哥。”
“你敢!”吴凌恒勃然大怒。“这些嫁妆当年都登记在册,在官府都有备案,不是你说收回就收回去的,大渊朝律法都不允许。”
宋明恩笑了,“嫁妆的前提是宋明珠是我亲妹妹,是我家人,可她不是,断亲书早已送去蓬莱县官府备案,我如今也不在宋家族谱上,凭断亲书我可以要回嫁妆。”
“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
宋明恩冷笑,“这就欺人太甚了?阿枫,马上传信号给阿灿底下的兄弟,今夜将所有的嫁妆通通搬去姜府。”
张枫随即拔下腰间的信号弹。
“大哥不要!”宋明珠急忙扑过来,哭得肝肠寸断,“嫁妆都拿走了,你要我怎么活?求大哥不要拿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