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别急,已经派人去请村医了,夫人千叮咛万嘱咐你的医术不能暴露。”
宋瑜当即就放下了银针包。
“那我们就这么过去看看。”
宋瑜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,从银针包里抽出一根银针藏进袖子里。
宋瑜白兰二人赶过来就见宋明朗在院子里厉声呵斥温嬷嬷等人。
“还敢狡辩!母亲有个什么事,我定饶不了你们!”
“好了明朗。”宋明恩将暴怒的宋命朗拉到一边,“咱娘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,她认定的事,别人怎么劝都没用,咱娘什么情况还不知道,先冷静,让张叔好好给咱娘诊断。”
“爹爹,小叔,我去看看祖母。”
宋瑜对二人福了福身,越过二人朝屋内走去时,便听宋明朗说:“大哥,咱娘如今病倒了,你们去京城就往后拖些时日,等娘亲病好了再起程去京城吧?”
宋瑜抿了下唇,这就迫不及待了。
“这是自然,母亲身子安好,我才会安心上路……”
宋瑜没有再听快步进了内室。
一位年过四旬的男子正在床前用银针刺穴的法子给陈春花退热。
宋瑜目光略过他,看向陈春花。
此时陈春花昏迷不醒,面色发红。
啧,好像比前世严重些。
“娘亲,小婶,祖母没事吧,何时会醒?”
姜云婉忙做了个噤声的动作。
大约过了半炷香的时间,陈春花才退了热。
“张大夫,我婆母现在情况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