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说大伯这次去做状师没拿报酬,他哪里来的银钱给宋瑜置办这些?”

“这……可能都是从温家铺子里拿的,你大伯说温灿跟他打赌输了,温灿让他去铺子里随便挑,这套笔墨纸砚还是你大伯在品匠阁里挑的质量最好的。”

“爹爹同我一起回来说温家负债,大伯不可能在温家负债时还拿温家铺子里的东西,带回来的这些礼品会不会是大伯拿这次做状师得来的银钱买的?”

“不可能!你大伯没必要瞒着,再说做状师也赚不了几个钱。”

宋睿又道:“大伯娘要负责家里的日常采买,村里的产业到了秋收才能换来银钱,不可能有更多余钱给宋瑜买这么多东西回来吧?”

“你大伯县里不还有几家铺子嘛,你不用操心这些,咱不用负担家里花用,有的吃,有点穿就好了,你重点放在你的学业上,将来高中才是头等大事。”

“娘亲,儿子的意思是大伯明面上有几家铺子,私下会不会有我们不知道的铺子?”

崔氏惊讶,“你是说你大伯还有我们不知道的铺子?”

“娘,我只是猜测,可能没有。”

“不管有没有?我会去查。”宋明朗面色不虞走进来,端起桌上的凉茶几大口下了肚。

“若让我发现大哥私下还有铺子,不仅酒水钱要大哥结了,还要在京城给咱置办房产!”

“怎么了这事?温家真的在负债?”

宋明朗气呼呼点了下头,转头对宋睿道:“你有把握将来一举高中状元?”

“高中没问题,至于状元是要在殿试由皇上钦点,不过爹娘放心,孩儿如今是孟老的学生,有很大可能高中状元。”

崔氏拉着宋睿的手说:“娘听你大伯说高中状元,皇上会御赐状元府邸。”

宋睿点头,“儿子在书院听说过,儿子会努力高中状元,不过那酒水钱尽快结给温家,乡试审核更为严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