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我在明月楼对面的茶楼看到了姜老，还是秦夫人跟我说的。”

“什么？姜老是什么人？怎么会出现在那么没有格调的茶楼？”

宋明珠皱眉，“姜老虽贵为帝师，但也是凡人，姜老出现在那里才能让茶楼蓬荜生辉。”

“嘿嘿……”吴凌恒笑着道：“夫人教训得好，那你怎么就确定宋婉婉是姜家人。”

“我仔细端详了姜老的长相，眉眼与宋婉婉很相似，起初第一眼我是觉得姜老在哪里见过，秦夫人说他有个失踪十五年的女儿，正好同大嫂被我大哥带回来的时间吻合。”

“那也不能说明宋婉婉就是姜老的女儿啊，凡事都要有实质性的证据。”

吴凌恒内心十分抵触宋婉婉是姜老的女儿。

若宋婉婉是姜老的女儿，那宋明恩岂不是捡了个大便宜？

他有什么资格娶京中贵女？

“宋婉婉真的有可能是姜老的女儿，你还记不记得明月楼的招牌牡丹果糕？”

“当然记得，这不是大嫂自己琢磨出来的甜点嘛，咱明月楼靠它赚了不少银子，当年要是没有温家插一手，咱明月楼是独家生意，如今倒好南方各大小县城都有这牡丹果糕了。”

宋明珠安抚道：“南方各县城就算有也比不上咱明月楼的牡丹果糕，大嫂给咱的配方可是秘制的，大嫂还是偏心我们。”

吴凌恒笑着颔首，“这倒是，哎？珠珠，你特意提牡丹果糕做什么？难道姜老的嫡女也会做牡丹果糕？”

“可能是吧。”宋明珠便将明月楼发生的事仔细同吴凌恒说了说。

吴凌恒沉默了一瞬，“秦夫人怎么了解得那么清楚？”

“秦夫人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，他爹当年可是守城小将，她说的不会有假，大嫂那双眼睛现在仔细想想同姜老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