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枫,准备笔墨。”
“不可!”白落衡忙出声,“你现在正扎着针,还不能动。”
待扎完针,宋明恩便迫不及待走到桌前拿起笔来。
‘啪’的一声,手中的笔跌落在地上。
房间内顿时鸦雀无声。
“大哥,你别急,慢慢调理会恢复如初的,是不是老白?”
白落衡点头:“是的,你昨夜中箭虽及时封住了血脉,但这毒很霸道,又耽搁了些许时间,不过不要紧,只要按照我的法子三年内就能彻底恢复。”
“大哥。”温灿忙拉着宋明恩坐到床上安抚道:“这两三年就好好歇着,多陪陪嫂子跟孩子,有我这叔叔在,等瑜姐儿说亲嫁人时,自会帮她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。”
“上次同你说的我那大外甥不仅家底殷实,模样生得俊朗,家风也好,如今也考上了举人,在京还有私产,还很上进,进士及第是早晚的事,等下个月他回来探亲,我安排一次曲水流觞宴,届时让嫂子带着瑜姐儿过来先见见人,若是两人看对了眼,就把婚事先定下来,你觉得如何?”
“不急。”宋明恩摇头,“我家瑜姐儿才十三,离及笄还早呢,我想她在家多待几年。”
“嗨。”温灿笑了笑,“你说了算,有了不错的女婿就先把婚事定下来,省得到时榜下捉婿,煮熟的鸭子岂不是飞了?”
宋明恩:……
白落衡白了他一眼,你怕不是担心瑜姐儿被别家小伙子捷足先登了吧?
“……你若是不介意,我家温诺也不错,虽然才十岁,正所谓女大三抱金砖,嘻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