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却不屑的一笑,“那是南清人胆小,我们东陵素有吃鲨鱼鳍的习惯,从来没死过人。”

褚欢欢愣住,这才想起来,她娘说过的关于鲨鱼鳍的故事是发生在南清的。

低头看了眼正苦着脸欲哭无泪的鲨鱼,显然它也想起来了。

“老夫人。”褚欢欢还是想尽力,“我愿意出钱买下这条鱼,您报个价吧。”

谁料,老者竟冷笑一声,毫不客气的回道,“我们伏家难不成还缺钱吗?”

伏家?有点耳熟啊。

是盖婶婶说的那个首富伏家,她家大小姐扣住爹爹不让爹爹和娘亲相遇。

想到这里,褚欢欢就恼了。

可是那老者已经将鲨鱼装到自己的桶里了。

眼看着老者离开,褚欢欢回头找到沐天元,“快跟我走。”

沐天元被她拉得脚下一个踉跄,“你做什么?”

“跟我走,去救人救鱼!”

“救鱼?救什么鱼?你搞什么鬼啊?”

褚欢欢除了鱼市,却见那老者已经上了马车离去了。

好在已经知道她来自伏家。

“伏家在哪?”褚欢欢拉住一个渔民。

渔民指了一个方向。

沐天元牵来马车,带上她往伏家去。

上车前,褚欢欢从一个渔民手里抓来一个水桶,顺手丢下一块银子算报酬。

到了伏家墙外,褚欢欢从马车上来,“我和酥酥进去,你在外面接应。”

说完,她蹬蹬几下就翻了进去,

沐天元愣了,她是公主吗?翻墙翻得这么顺手,她是贼吧?

接应?他是贼的接应?

无奈的叹息一声,沐天元倚在马车上等着。

等了片刻,他又不放心,干脆也跃身翻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