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王尴尬的咧了咧嘴巴,“这”
它扬起脑袋长啸一声
不一会儿,各种小动物就探头出来了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佘娇娇不懂,刚才那声没有特定的意思。
“这是我们约定好的暗号,表示现在我没有在狩猎。”狼王解释。
佘娇娇也是奇了,这些小家伙们就这么没心没肺的,还跟狼王有这约定?
等了一会儿,总算来了个小野鸡。
佘娇娇向它问了关于那只唠叨鸡的事。
小野鸡胆怯的看了眼狼王,走到佘娇娇的庇护之下才跟她说,“姑娘,你说的那个应该是我们的太姥儿。”
太姥儿八九年的功夫,那家伙居然混到了太姥儿的辈分了。
“太姥儿前两年就寿正终寝了。”它说这话的时候,眼里还滴出几滴眼泪来。
“太姥儿临了了还记挂着姑娘,不过它交代我们,若是姑娘没问起,就不说它的事。”
“知道姑娘回来,我们也没敢去,就怕姑娘问起太姥儿的事。”
“太姥儿说,我们的寿命短,姑娘又重情,所以能不让姑娘知道就不让姑娘知道。”
佘娇娇真的泪目了,那野鸡整天叨叨叨的,她还以为它是个神叨的,没想到心思这么细腻。
小野鸡用翅膀碰了碰佘娇娇的手臂,“姑娘,你别伤心了,太姥儿走得很安详”
佘娇娇顿时哭笑不得,太姥儿
再过几年,只怕小野鸡们要喊它老祖宗了。
回到山下,佘娇娇心情低落,肚子里的孩子可能感觉到了,也不安分起来。
一脚一脚的踢在肚子上,让她忍不住的拧眉。
时间过得很快,到了年节前后,家里来来去去的人更多,更热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