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时机不适为托辞,却得不到理解。
她便常以身体有恙为要挟派人去断魂林挖蛇胆便因此而来。
第一次派出的人只有几个人逃了出来,第二次派出的几千人也都无功而返,并且带回了平西公主的话。
他明明说过不允许再去那里挖蛇胆,不允许再和这个平西公主起争端,可她居然阳奉阴违。
他才是一国之君!她到底有没有把他当皇帝?
想到这里,阿罗丰彦的手指狠狠的嵌进了自己的掌心。
“皇,皇上”送信上来的人愣住了。
那信是给太后的,皇上看了还露出这样的表情。
他的身体颤抖,倏地低下了头
“下去吧。”阿罗丰彦将信件收到袖中,声音冰冷的说道。
送信的人低着头往后退,然后逃也似的回到自己的位置。
阿罗青阳的视线追着此人看了一会儿,然后看向台上的阿罗丰彦。
怎么他看了那封信后,表情变得如此难看?
奇怪,真是奇怪!
她的眼睛丢溜溜的转了转,突然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阿罗丰彦的祭天顺利的完成,只是全程他的脸都是暗沉的,那样子,好像没多少诚心似的。
文武百官们心里犯嘀咕,但是不敢说,不敢问。
当然,对于阿罗丰彦收到的那封信,他们也很好奇。
祭天仪式结束后,阿罗丰彦和相如兰一起离开。
阿罗青阳偷摸着跟了过去。
“丰彦,刚才那封信是?”相如兰第一时间就问阿罗丰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