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喂可不得了了,荣苍直接不出声,泪却如下雨一般。

佘娇娇吓住了,“怎么了?”

这孩子怎么突然哭得这么伤心?

她准备放下碗安慰他,这时候听到荣褀的解释。

“荣苍他,母亲去的早,怕是从来没人给他喂过药,所以才”这么感动的。

说着,荣褀还白了荣苍一眼,这小子是一点儿出息都没有。

他哪里知道,年幼丧母的荣苍心里是多么渴望这样的关怀和温暖。

佘娇娇见荣苍的精神好多了,便板起脸来,“你小子赶紧把身体养好,我在这边的事情已经办好了。”

荣苍神色一怔,“好,好,我,我会很快好起来的。”

佘娇娇无奈的捏了捏他的脸颊,“傻小子。”

待她离开后,荣苍呆呆的看着她的背影。

半晌才看向荣褀,“哥,皇姑姑是什么意思啊?”

荣褀翻了个白眼,“她的意思是,让你慢慢的养身体,她的事情办完了,但是仍然会等你,你不用着急。”

荣苍的笑容越来越大,“真的吗?”

他眨眨眼,“哥,皇姑姑真好”

荣褀撇过眼去,不做回复。

那个女人他在心里嘀咕着,根本不是什么好人。

佘娇娇走出屋子,就看到之前受伤那个男人的母亲,也就是之前和她说话的老妇人。

她十分焦急,来回的走动。

“婶子,怎么了?”佘娇娇问。

“哎,给我家大牛看病的大夫被潘员外家请了去了,今天不知道能不能来给我家大牛换药”

“听说那潘员外因为吃了鲨鱼鳍才昏迷的,那鲨鱼鳍还是大牛卖给他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