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传到南清来,越来越多的人生了心思。”
“尤其是我们本来就靠海,有点钱的富户都想尝尝。”
“周围的渔村也有人做这事。”
“我们村子里,也就刚才那个万大牛胆子够大。”
“听说之前割过一个鱼鳍,卖了十几两呢,怕是钱花光了,才再去割的。”
“也是他命该如此,我们天天出海都未必遇到鲨鱼,却让他遇到了。”
实际上,即便是他们遇到了,他们也不敢割。
鲨鱼的体型大,它们扭动身躯的时候,他们得有足够大的力气去固定它们,然后手起刀落,又快又准的割掉鱼鳍。
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。
“那,咱们这附近有人吃了这个东西吗?”佘娇娇又问。
“之前万大牛的那个鱼鳍就卖给了县城的潘员外。”
“算算日子,差不多就可以吃了,但是也不知道潘员外吃了没。”
因为鱼鳍里的软骨还需要晒干,然后泡发之类的操作,是需要时间的。
“他都七老八十了,还追求什么长命百岁的哎。”
还是有钱闹的。
送走了村长,佘娇娇将大黑小黑放出来。
“你们去一趟县城,找到那个潘员外,他一旦吃了那个鱼翅,你们便”
交代完,还不忘让富贵跟着一起去。
这样,她才能放心。
第二天一早,没到和鲨鱼约定的时间,佘娇娇提前来到海边。
她在沙滩上走着,后面跟着小家伙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