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太急了。”褚怀靖拧着眉头。
他给佘娇娇带来好消息,“你二哥中了举人了,是第六名的亚魁。”
“这段时间再努力努力,明天参加春闱,或许也能中榜,不过最好还是再过两年。”
“他蒙学的时间毕竟还短。”
佘娇娇连连点头,“我正有此意。”
“爹,那你准备现在就出发去北境吗?”褚风问。
褚怀靖的嘴角动了动,犹豫半晌,“我,也想在这里等一等。”
他总觉得这几天有什么事要发生。
“皇上着令我去北境开采铁矿,不得耽误任何时机。”褚怀靖目光沉静的看了看儿子和儿媳,“这意思,分明是让我这三年时间都待在北境边境。”
“我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?”他轻道。
佘娇娇和褚风交换了个眼神,又是三年。
“既然爹你也有疑虑,那我们就在江州府等一等。”佘娇娇说。
晚上,褚怀靖将褚风叫出去,父子俩又聊了许久。
回来的时候,褚风嘴角含春。
“爹说什么了?”佘娇娇好奇的攀住他的胳膊。
褚风捏了捏她的脸,“爹问我们,圆房了没。”
“啊”佘娇娇惊呼,“你,那你怎么说的?”
“我当然是实话实说啊。”褚风抱住她,坐到床沿上。
佘娇娇娇羞的倒在他怀里,两个人说着夫妻间的小秘密。
就在这浓情蜜意的时候,京城方向却传来一声声的悲鸣
佘娇娇从褚风怀中抬起头,“怎么回事?”
褚风替她披好衣服,然后抱着她放到地上,“是丧钟。”
他自己也披好衣服,拉着佘娇娇的小手走到院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