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很抱歉,荣褀这话怎么像是在骂褚风?
老皇帝垮着脸,“荣褀?!”
“这是你对长辈说话的态度?”
“长辈?!她算什么长辈?!她一个妖女”荣褀伸手指着佘娇娇。
佘娇娇一下子也没反应过来,她可比荣褀年轻多了。
“平西是朕收的义女,就是你的皇姑姑。”老皇帝提醒他,“你说她算不算长辈?”
皇姑姑,当然算长辈。
“可是!皇爷爷,大家都在说她是害死我父王的凶手啊,你怎么还能这么宠着她呢?”
荣褀红着脸,对着老皇帝怒吼。
“大家?荣褀,你告诉我,是谁在说?”
“就是民间那些百姓”荣褀道。
话没说话,荣褀的脸色就变了,“皇爷爷”
他是小王爷,怎么能听风就是雨呢?何况这些都是没有经过证实的事。
“皇爷爷”
“但是无风不起因啊,既然有这个风声传出来,那自然”
“不然,为什么她明明应该从北境回来,却跑到洪州府去了?”
“这两个地方根本就在不同的方向!”
“所以我才不信她跟我父王的死没关系。”
见他越说越离谱,老皇帝的脸黑了下来。
“洪州府荣褀,你知道洪州府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“我知道啊,洪州府发生了洪涝,我父王就是去那里赈灾的。”
“可是她去做什么啊?她一个女流之辈”
“她就只知道养那些禽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