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赚到铜板了,赚到了将近五百个铜板呢。

佘平和王玉兰心里一盘算,即便是日日的这么辛苦,到年底不过十八两,也不够二十两啊。

更何况,他们的身体怕是坚持不到那时候,没看到佘家给的二十两养老钱,他们可能先见了阎王了。

“怎么办啊?”夜里,王玉兰和佘平商量,“这样下去,我真熬不住。”

她就从来没干过这样的重活。

佘平也没干过啊,他平时过的日子比王玉兰还清闲呢。

“玉兰,你给我捶捶腿。”

“给我捶捶背。”

“我腰也疼”

王玉兰心不甘情不愿的给佘平捶着,“平哥,要不咱们少要一点,十两?让爹和娘去找佘娇娇谈谈?”

佘平回忆这几日护军的表情,不禁打了个哆嗦,“要不还是算了。”

“每年一两银子也不少了。”起码是白拿的。

“不少什么啊?”王玉兰嗤道,“以前还好,这马上两个哥儿要去考秀才了,若是考上了,秋天还要参加秋闱。”

“以后花钱的地方可多着呢。”

“哎。”王玉兰突然想到什么,她拉了拉佘平的手臂,“平哥,你说,平西公主的兄弟靠秀才是不是能”

佘平的眼珠子开始转动

第二天,他们跟护军提出能不能和公主谈谈,把养老钱再降降。

两个护军早就得了佘娇娇的交代,不会让他们两个再到佘娇娇面前去,所以十分干脆利落的拒绝,然后押着他们去县里。

佘大河也要准备去府城参加院试了,佘娇娇想陪着他去的,但是他不想太过招摇。

最后佘娇娇便让佘远陪着去,同时还给她爹下达了两个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