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已经丢脸丢到四国面前，殳昱也不藏着掖着了。

“驯服？”佘娇娇直起身子，看向殳昱。

“丁铁牛，平身。”皇上看佘娇娇跪着回答殳昱觉得不妥，赶紧的让她站起来。

佘娇娇谢恩后从容的站起，侧身看向殳昱，“囚禁虐打可不算是驯服。”

殳昱道，“驯服动物向来如此，难不成还和它们讲道理？”

“大象一族对西黎不过是表面的服从，它们被囚禁，不得不寄人篱下讨口饭吃，若是将这种一时的服从当做驯服”

“未免太天真了。”

虽然说是天真，可这种场合下，无疑是指着殳昱骂他蠢笨了。

“你！”殳昱不傻。

他忿忿的拂袖，表示自己的不满，“那你，又是如何能让它们离开的？”

佘娇娇轻呵，“打开象房的门，它们不就离开了？”

殳昱怀疑的看着她，“就，就这么简单？”

他勾起一侧嘴角，“可我军中有人看到你和那些大象说话”

“说话？”佘娇娇惊讶的看向他，“海王爷竟相信这样的事？”

她低头轻笑，“其实是这样的”

“我自幼学医，却天赋不足，常被师父罚背草药特性，便养成了喃喃自语的习惯”

她抬起下巴，“所以老扶应是误会了吧？”

看到她和大象说话，那肯定是老扶看到了。

“此前也传说西黎有人可御象吗？到最后不过是虐打囚禁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