佘娇娇顺着他的问题无意识的回答,“嗯。”
她眨了眨眼,然后不自然的拂了拂耳鬓的碎发,可当她想起这个动作所代表的‘在意’含义时,手上一顿,然后道,“那个,我们回去吧。”
褚风站起,将覆在她腰间的大掌抽离,下一秒扶住她的手臂,轻轻用力将她拉起来。
佘娇娇下意识的挣脱开,“我站稳了,没事了。”
褚风轻应一声,转身,他的手臂和她的贴在一起。
在这种情况下,佘娇娇也没忘记交代赤狐,“后天我再来。”
她弯腰将地上的布袋收拾好,然后背上,再从里面拿出医书,借着微弱的月光将要的草药展示给赤狐看,“我要这个。”
赤狐点头,“好,没问题。”
回到山下,佘娇娇借口要睡下了,把褚风遣走。
等了大概两炷香才让天天去接第二个病人。
“姑娘,姑娘。”天天带着病人过来,可是喊了好几声,佘娇娇还没回神。
“姑娘!”它猛的提高声音。
“啊?”佘娇娇猛的看向它,“来了啊?”
往它身后一看,“咦?怎么又是你?”
又是那只病猴,“你又怎么了?”
她给它打了长效消炎针,所以交代它不用天天过来的啊。
病猴四处张望,并没有回答佘娇娇。
“哪里伤了?”佘娇娇只好又问一声。
病猴这才转过头来看向佘娇娇,只是它眼底似乎有点失望。
失望?它来看病不就是看她吗?怎么反而失望了?
“哪里不舒服啊?”佘娇娇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