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佘远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,方三娘突然哽咽的回答,“不…不怪…”

一只温暖的手,覆在佘远的手背上,“远哥,我…我知道你难做…”

佘远的心一痛,反手握住方三娘的手。

不怪?怎么会不怪?

“以后…以后咱们家…不借钱给他们了。”佘远说。

方三娘的手明显的一僵,然后不敢相信的问,“真…真的吗?”

“真的,不借了。”佘远肯定的说。

方三娘的嘴角勾起,“嗯。”

那他们以后就可以好好的存银子,给大山大河存聘礼,给娇娇存嫁妆…

“大山和大河年龄不小了…等我们存够了钱,就给他们相看…还有娇娇…”

她畅想着,佘远心中就更加的自责。

第二天一早,一家人起了个大早。

佘大山和佘大河精神抖擞的背着竹篓,竹篓是人参和一些草药。

佘娇娇则哈欠连连的站在两个哥哥身边。

方三娘做了早饭,佘大山和佘大河竹篓不离身的把早饭吃了。

一家人出发了,这个时候,天还没亮呢。

佘大山说,走路到县城要两个时辰,这可把佘娇娇惊到了,两个时辰就是四个小时啊,要走四个小时…

走了差不多一半,佘娇娇就已经受不了了,小腿肚子酸得厉害。

佘远见状就背上她。

佘娇娇将脸贴在佘远的背上,原来…这就是父亲的感觉…

到了县城,佘远发现佘娇娇居然在自己的背上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