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城眼皮挑了挑。

他第一时间听到这个女友说卖掉君泽送的礼物,君泽生气了,她想请君泽吃个饭,但碍于没钱,需要他们以情侣名义请客道歉那刻,有些神愣。

越是上流越下流,即便见识过上流圈的荒唐,也被苏遇音的骚操作惊愣了好会儿。

怎么想怎么别扭。

现在,他终于抓到关键点。

“不如把卖玉扣的钱,还给君泽哥?”席城低声提议。

他知道君泽不会收。

他只是在试探苏遇音。

他终于察觉出别扭点在哪儿了。

圈子里那些拜金女的操作,不就是这样吗?男人送小情人名贵礼物,小情人转手就卖了,等以后被甩了,那笔钱还能傍身,干其他正经行业起家。

与这些拜金女唯一不同的,是眼前这个女人会坦白,会将这件事摆在明面上来。

苏遇音双眸一亮,道:“对耶,我怎么没想到?”

暂时不想在君泽身上浪费时间是一回事,但这场鸿门宴是她设的,是她想主动求和,戏不唱下去,显得她不敬业。

席城身子微微后仰,以惬意的姿态翘起二郎腿,好整以暇看她如何应对。

苏遇音抬头看了几眼君泽,后者看过来前,她迅速挪开视线。

几次三番,君泽再次失去了耐心。

“苏小姐,有事不妨直说。”

又给她台阶下了啊。

苏遇音羞赧道:“我知道君泽哥哥你生气的原因了,我的确不该卖你送的礼物,那是因为……”

她顿了下,又欲言又止。

见在场的人没有主动开口,也没好奇心。都以为她是为自己的“拜金”找借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