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一刻,他便将余酥划作自己人,时刻护着她。
尤其是酒鬼又输了,回家脚踹他,拿东西砸他时,门是开着的,邻居们都冷眼旁观,看热闹的居多,唯有她,拨开人群,朝他奔来,护住了他。
东西砸向余酥。
这是除了爷爷奶奶外,他再一次被人护着。
在意他的人不多,余酥姑且算一个了。
随着付出越多,他就越对余酥在意。
感情都是相处来的,更别提沉没成本高。
他渐渐忘去他们初次接触,只记得她为他奋不顾身挡的那一瞬间。
他们是彼此唯一且最特殊的存在,他一直坚信这点,也根深蒂固。
所以在读初中时,得知她要被卖到山区,尽管会挨毒打,他还是偷了酒鬼钱,换来她片刻安稳。
事后……
事后发生的,太突然了。
酒鬼发现他偷钱,这次打得格外狠,不是用木棍,而是找了工地钢棍打他。
他感觉身上肋骨都断了几根,嘴里一片血腥。
最后是余酥出现,推开酒鬼,他逃脱一劫。
酒鬼头撞到桌角,再看到余酥刹那,目光恶狠了下,似乎在说“等老子醒了,有你们好受的!”,便晕厥了过去。
余酥手开始发抖,声音发颤,脸色苍白:“怎么办,我该怎么办?他醒过来肯定不会放过我的!怎么办……”
季白辞看着酒鬼那张让人作呕的脸半天,才道:“我们把他丢湖里吧。”
余酥不可置信地看向他。
季白辞撇过头去,“我快成年了,不需要监护人,到时候这间房子和爷爷奶奶留给我的遗产,都是我的。我也不必每天挨毒打,不用担心以后长大这个拖累来败坏我名声。”
“可,可他是你亲生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