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顾耀这个前车之鉴,他知道当望妻石无用,而苏家的墙有电网,翻墙容易嘎,他只好挑战其他极限。

他出现在苏遇音房间,后者并不意外。

自从她见识到季白辞因爱保全她,宁愿自己挨男人的发泄,也不愿她受辱,就可以看出这个男人有多疯癫了。

不同于顾耀精神失常的疯癫,季白辞是清醒的疯子,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

季白辞这种人才是最难掌控的。

但,苏遇音最擅长玩弄人心。

她看到季白辞并不意外,面色不改坐到化妆台前卸妆。

季白辞看着她的反应,兴奋得全身战栗,“音音,你是不是早就在等我的出现,所以不意外?

怪我,现在才来找你,如果早知道你的想法,我一定……”

“怎么进来的?”苏遇音顿了下,又道:“我喜欢老实说话的。”

季白辞一扫阴霾,笑盈盈走到她身后,看着镜子里的两道身影重叠在一起,她坐他站着,恍若是爱恨情仇的纠缠。

他笑意更深了,“钻的狗洞。”

苏遇音手微僵。

毫无羞耻心,毫无底线可言。

这才是真正的季白辞。

“是嘛?在哪儿?回头我让人给堵上。”

季白辞没有迟疑,还隔着窗,指给她看。

他声音乖巧:“那儿。”

苏遇音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

说着,她拿了浴巾打算进浴室,见他纹丝不动,挑眉道:“还不走?”

“音音,我听说你要结婚了。”

“是啊。请柬不是发你那里了嘛?”

“……能不能先别结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