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白辞:“她就是这样的女人,吴佳怡,你霸凌她,不就是看不惯她这点吗?在男人面前自强不息,在女人面前装模作样。”
余酥:“季白辞!你这个下三滥!”
……
曾经的青梅竹马,如仇人般对骂,互揭老底。
余酥是想活命,不介意将对方贬至泥泞;季白辞是为了保全苏遇音一人,将歹徒注意力从音音身上挪开。
苏遇音像个局外人,静静看着这场闹剧。
吴佳怡故作为难,道:“怎么办,看了这么久的戏,我改主意了。”
吴佳怡:“你们吵了这么久,苏遇音完全不为所动……
其实伤害女人的法子还有。
这个法子我原本想留在最后的,但这里两个男的都没引来苏遇音的在意……
苏遇音。”
最后,吴佳怡叫她。
苏遇音对上吴佳怡的视线。
即便季白辞卑劣地想转移歹徒的注意力,让吴佳怡看足了笑话,但吴佳怡对苏遇音的恨意不减。
最多,恨意里加了一个余酥。
吴佳怡:“你们这种天之骄女,是不是怕失去贞洁?”
季白辞全身被按下暂停键。
他血液停止流动。
他听吴佳怡更恶心道:“一个男人的话,可能你没什么感觉,多几个男人怎么样?”
季白辞自认龌龊、卑劣,甚至上不了台面,但从没想过将光明拉下神坛。
突然有一天,一个畜生,在他面前说出侮辱音音的话。
他顾不上太阳穴处抵着的枪口了。
他也知道不能轻举妄动,自己出了事,更护不了她。
所以,他道:“放过音音。”
吴佳怡嗤之以鼻:“你谁啊,凭什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