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,她哭是因为自己。

苏遇音:“这段感情可以是我单方面付出,可以一直是这样。

但我接受不了心中装有其他女人的未婚夫。

我给过你时间的。

四年,我眼里只装着你,还不够吗?

如果感情上得不到相同的回应,那我宁愿……”

季白辞将她紧紧拥入怀中,打断她接下来的话。

他怀抱有些颤,是骇的。

“别这样对我,音音。”

苏遇音没有说话。

季白辞:“给我时间。”

“多久?一天,两天?还是又一个四年?”苏遇音喉咙哽咽,“我不是非得是你。”

他心脏好像越来越疼了。

“四年前,在游乐场,你抛下我,为她送机……我都记得,我其实……

我其实没你想的那么大方。

在感情上,我很小气的。

至今,我都过不了那个坎儿。

阿辞,我不想以后我和她都出了事,你陪在她身边。

即便我们结了婚,她也有了家庭。她出了事,你还是会抛下我,去找她。”

“我不会!音音,我不会的……”

酸涩在慢慢发酵。

明明是毫无波澜的湖面,泛起无数个气泡,在阳光开出绚烂的颜色,只有湖底的鱼知道下面太窒息、太闷了。

它们需要喘气。

但浮出湖面是唯一的喘气法子,不怎么管用,还热得慌。

他早该清楚余酥是怎样的人,音音又是怎样的人。

音音在他那里的初印象是心机重。

实际上,恰恰相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