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她看他的眼神,将他视作唯一……

他更放不开手了。

“老板,有人找。”

敲门声打断他的思绪。

季白辞皱眉,想着待会儿先不吃饭,找她问问清楚,自己到底哪儿错了。

问清楚了才好改正。

“谁?”

“说是你发小,叫余酥。”

季白辞瞳孔一缩,心跳骤停。

这时,放在桌案上的手机屏亮了。

是苏遇音发来的消息。

音音:阿辞,我来找你吃饭,在停车了。

季白辞腾地站起身!

“老板?”助理疑惑他的反应。

季白辞慌乱不堪。

余酥是他喜欢的人。久别再见爱人,不该是欣喜吗?

没有,他完全没有欣喜,只有慌乱。

这种慌乱感,很像被捉奸时解释不清的感觉。

不能让苏遇音看到酥酥!

“请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助理后面伸出一张脸来。

“小白,是我。”

余酥想尽量保持轻快、靓丽的笑,但这几年在国外忙得跟陀螺一样,早就褪去学生时代的青涩。

人只有还在读书时,不用操心钱的问题,保持未经社会的青涩,眼睛才能透露愚蠢的清澈。

余酥家境不好,但身边有个季白辞,她生活中的小细节都不用亲力亲为,等同于负债家庭请了个小时工,过着小资产阶级的生活。

到了国外,做饭得自己,洗衣服得自己,地上脏了得自己,落了灰得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