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竹柏来时,就见苏遇音坐在沙发一侧给季白辞上药。
余酥自己给自己上药。
顾耀坐在不远处,打扮得人模狗样,双眼通红盯着苏遇音不放。
沈竹柏看向顾耀:“你怎么来了?不是说了音音见到你会受刺激吗?你还想不想音音病好了?”
顾耀与沈竹柏视线对上,双方气场不像兄弟,倒像要对方命的敌人。
“你觉得我会信你的说辞?”
等音音病好?
万一永远不好呢?
说不定等音音孙子都大了,她才恢复记忆。
爱情不是靠等才等来的,一直默默无闻,就像沈竹柏一样,永远是朋友罢了。
爱就是得又争又抢。
苏遇音吹了吹上完药的伤口,才打断二人交谈。
“我似乎想起了什么。”
一直装神经失常也不是办法。
她要站在顶点玩弄、折磨男人,尤其是好感值快满的顾耀,和还在利用自己的季白辞。
要想让平静的湖面泛起骇浪,得来一味猛药。
此话一出,顾耀死寂的黑瞳泛起一丝光芒,季白辞则是心头一紧。
唯独沈竹柏面无波澜,道:“哦?音音想起什么了?”
“这位顾同学和你我从小一起长大,几家都是熟识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记忆断断续续的,不完整。我每次见到他都很头疼……我有个猜测。”
“什么猜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