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遇音死死抓住季白辞的胳膊，道：“阿辞，我头好痛，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？”

季白辞内心松了口气。

出于帮酥酥忙，才答应带苏遇音来见他们。实际上他也不想苏遇音和顾耀接触太多。

就是不知道这个想法出现的真正原因，是为了余酥，还是他自己。

顾耀面露痛色。

曾经她追着他的脚步，对他形影不离，那会儿的她是他唾手可得的。

她是一直存在的，他也习以为常，被爱的人有恃无恐，他便忘了衡量她在自己心中的位置。

人没了呼吸会怎么样？

会死。

当他夜里站在阳台上，看到她和季白辞一个房间的时候，他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。

难受死了。

他给沈竹柏打了通电话，末了，声色阴暗、低沉：“你愿意看到这个局面？”

许久，沈竹柏没出声。

他知道，沈竹柏也动怒了。

等沈竹柏调整好气息，才对他道：“季白辞那里，我会警告。”

“警告？你拿什么警告？他就是想套牢音音，给余酥机会！那只臭水沟里钻出来的臭虫，什么下三滥法子使不出？！万一音音……”

“他不敢。”沈竹柏打断道。

沉吟了下，沈竹柏又道：“他的软肋是余酥。”

顾耀从疯魔中冷静下来。

是啊。

只要拿捏季白辞的命脉，这只臭虫就不敢对音音干出格的事。

反过来，他可以利用余酥见到音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