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白辞提着一个空的矿泉水桶,开了个口子,把捡到的海鲜装了进去。
苏遇音很喜欢这种挖掘的过程。
“阿辞,你快来看!我发现好大一颗生蚝!”
“哇——!阿辞,这条鱼好笨啊,居然自己跳上岸来!我们快抓住它!”
“阿辞,阿辞……”
季白辞从一开始她对自己称呼的别扭,到后面,听习惯了。
准确来说,是当事人已经麻木了。
夜里。
锅是在垃圾区域找到的,苏遇音嫌卫生不达标,除了烤鱼,其他都懒得碰。
不过她本来就是小鸟胃,喜欢菜式多的,每样都浅尝一口就饱了。
白白便宜了季白辞一大锅。
吃完晚饭,苏遇音才觉得皮肤有些火辣辣的。
“阿辞,我皮肤有点疼。”
季白辞正要去淡水区收拾锅,闻言,借着火光靠近,“我看看。”
她不像黄种人。
皮肤白皙得不像话,即便晒了一个下午,也不见肤色度,只是现在红彤彤的,不似正常的红润。
季白辞迟疑了下,道:“可能是晒伤了,我记得白天走的那段路长了芦荟,我帮你摘点回来?”
“不要。”
“……你皮肤不疼了?”
“芦荟不能直接敷,过敏皮肤受不住。”
“你是过敏皮肤?”
她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