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借我继续试探他,让他吃醋。”

“季白辞。”

季白辞没应声。

苏遇音也不在意他是否答应,只道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有钱人都是傻子?随便你忽悠两句,激两下,就被你牵着鼻子走?”

季白辞手攥成拳。

苏遇音却起身,步到他跟前,凝视着他:“我苏遇音有底线,不可能掺和进别人的感情。真要做这么糊涂的事,是将整个苏家的颜面踩在地上碾压。”

苏遇音上下打量他。

又是那种上位者睥睨底层的眼神。

须臾,她笑声溢出,略带讽刺:“季白辞,你这么想维持这段关系的目的,是不是……不想努力了?”

她说最后一句时,顿了下,眼神暧昧,与他交汇,似乎拉出某种细弱的丝来,不似缠绵,反像挑衅。

火花瞬间炸开。

这句话放别人身上,或许就顺势应了,亦或者内心应面上否认。季白辞完全相反。

他是内心和面上,都厌恶。

她的话,无疑将他为数不多的自尊心踩在地上。

季白辞:“你们有钱人颜面重要,难道我们普通人就没有颜面吗?”

“你们的颜面是建立在什么上?你们的自尊心?自尊心能值几个钱?”

“你们资本家的嘴脸真难看。”

“那是因为你不是资本家。”苏遇音:“你出生在世家,拥有资本,你也是这个心理,甚至比我还恶劣。毕竟女人道德底线比男人要高很多。”

“你凭什么这么说?”

“你是男的,我是女的,我从没考虑过破坏他人感情,而你……你再说说你来找我的目的。”

季白辞脸色铁青。

他是狼崽子,在黑暗的深渊长大,即便有狠劲儿在,也少了心机城府,不然也不会被余酥钓了这么多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