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白辞烦躁地又摁了大泵,垂眸,低声道:“顾耀知道你的真面目吗?”
“我什么面目?”
“恶劣、自大……”
“原来我在你眼里是这样啊。”
季白辞缄默。
他可没应。
“过来。”
他再次单膝跪下,而她也自然而然将湿脚踩在他大腿上。
“先不穿鞋,给我按脚。”
“……”
护手霜是不知名的香味,很浓烈,但在触及她皮肤刹那,浓烈的香淡去,变得幽深。就像化学实验进行到最后一步,滴入最后的化学元素,成功了。
两只脚按完,苏遇音也困了,挥退了对方。
他扫了眼腿上的印记,以及手上的余温,快步离去。
季白辞换好衣服打算回房休息。
服务员的房间是男女分开的,条件比家里好很多,但与游轮上的贵客相比,还不如对方一个洗手间。
季白辞暗讽了下,刚躺下,上铺的人便暧昧地好奇:“那位贵客这几天都只叫你,是不是看上你了?”
看上他?想羞辱他,在他身上泄愤还差不多。
季白辞没应声,对方又道:“那你走大运了。我看她年轻漂亮不说,身材还好,即便对方只是玩玩,你也不吃亏。更何况这种人手头不缺钱,结婚就改变一生,不能结?拿个分手费也不错。对方指缝随便漏点都能少奋斗几十年。”
季白辞额角青筋微凸,刚想发火,敲门声骤然而起。
笃笃笃。
“谁呀?”上铺的人问。
“我找季白辞。”
是余酥的声音。
想到这里的隔音,不知道青梅听进去了多少,季白辞脸色微变,急忙去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