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遇音不解:“我能有什么心思?”

“你喜欢的人喜欢酥酥,你就想抢酥酥身边的人。”

苏遇音收敛了逗弄的心思,高高在上道:“季同学太看得起自己了。

她抢我喜欢的人,而我抢她不会选择的人。即便抢到了,也是我输了。”

我抢她不会选择的人……

她不会选择的人。

季白辞眸底光芒明明灭灭,对她的敌意变成了难堪。

在讨厌之人面前,暴露了自己的短板,是最让人难堪的。

“季同学生气了?”苏遇音一派轻松道:“我只是举例,开个玩笑罢了。”

“玩笑?我开玩笑你永远追不上顾耀,你也能一笑而过吗?”

苏遇音收敛了表情,打量了下他。再一次攻击他薄弱的地方,“你知道余同学为什么永远不会选你吗?”

“……”

“因为你没有上桌的资格。”

季白辞深吸了口气,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,才反插刀子:“那你知道顾耀为什么不喜欢你吗?因为你当面一套背后一套,心机太重。”

“你真当我没脾气?不想要工作了?”

“沈竹柏给我和酥酥这个工作机会,不就是想拿我们给你羞辱吗?你舍得现在就pass掉我?”

“看来是我对你的‘羞辱’太仁慈了,以至于你敢骑在客人头上。”

接下来几天,苏遇音不是让对方倒洗脚水,就是让对方单膝跪在地上给自己穿鞋。

她脚踩在他大腿上,踩得理直气壮,毫不客气。

季白辞脸青一阵白一阵的,一方面是因对方的羞辱,还有一方面……

女人的脚很小,力道也不重,反复在他大腿上碾压,不像是凌辱,而像……

他没好意思将那个词汇过脑海,紧绷着一张脸,执起她的脚,为她穿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