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谢清没有结婚,是把他当继承人来培养,他怕因为这个事影响他在公司的地位。”
“那谢清现在的情况如何?”应灼问。
“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点了,谢清已经一个月没有出席公开活动了,都是由外甥也就是枫桥月白代替出席。”
阿十眉梢微微下压:“橘座猜谢清还是信任枫桥月白的,让他代替出席,就是为了给他撑腰,压一压公司的流言。”
橘座虽然也是工作党,但业务和鸿途游戏公司没有往来,看到这些也只感慨骗子害人不浅,难怪枫桥月白游戏里跟疯了似的想要找到骗子。
同时说这些,也是让阿十别介意别内耗,枫桥月白并不是针对他。
“似乎说得通……”应灼沉思道:“但只是橘座单一视角的看法。”
阿十点头:“没错,如果撇开她自己的种种联想和猜测,客观的信息是:枫桥月白和谢清是舅甥,谢清一个月未曾公开露面,枫桥月白代替了谢清出席活动。”
“这个用橘座的说法能说通,但说是谢清出事,所以安排继承人顶上也能说通。”应灼脸色很不好。
阿十拍了拍他的手背,温声安抚道:“这也只是我们的猜测,而且,谢清就算出事,也肯定还活着。不然,游戏公司再怎么想掩盖消息,也做不到。”
应灼却反手握住了阿十的手,那双红色的眸子深深看着少年:“谢清一个月没有公开露面,而你,是一个月前出现在游戏里的。”
阿十自然知道应灼想说什么,这次他没有立刻反驳。他回望着那双红眸,心中也思绪纷杂,最后点头道:“也有这种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