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还没来得及说话,攻击就不断袭来。
应灼的动作快而狠招招致命,倒是滕子骞似乎顾忌着什么并未下死手,只想将应灼制服。只是他低估了应灼,应灼的身手竟然比他这个身经百战的将军还要好。
两人在客厅过了几十招,最后,滕子骞的身体被狠狠压到墙边限制了所有行动,脖颈被一把餐刀抵着,而另一把餐刀穿过他的手掌,钉在了墙上。
受到了全方位压制,滕子骞皱着眉头满面戒备:“你这个机器人果然有问题!”
应灼不理他,而是看着他手掌伤口不断流出的鲜血,微微挑眉:“会流血?怎么做到的?”
这话一出,滕子骞表情才僵硬了一瞬,瞳孔也骤然缩紧,绿眸如蛇类一般死死盯着应灼,谨慎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哦,这得多亏了滕将军。”应灼微笑着收起餐刀,手掌翻转,那枚信号屏蔽器便夹在了两指之间:“请问,您在我家留下这个又是什么意思?”
“……只是察觉到你这个机器人的不对劲,为防万一的手段罢了。”
滕子骞的身体都绷紧了,也不去管流血的手掌,反而质问道:“现在看来,我的猜测没错,你把谢先生怎么样了?”
“不用转移话题。”
应灼不理会他的色厉内荏,直接道:“说来有趣,我昨晚第一次连接网络,就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聊天群。他们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,滕将军,您知道那是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