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开是穿着拘禁服,被放在移动治疗舱里带过来的,整个人被捆得跟粽子一样,仍在挣动不止。显然那拘束服和这治疗舱,都是高强度材料所特制,s级近乎疯狂状态的裘开也拿它们没办法。
滕子骞面上看起来很平静,但始终放在治疗舱上的手透露了他的焦虑:“谢先生,请您看看,能否医治。”
“可以先看看目前的身体数据吗?”谢清没有一口应下。
“请。”
滕子骞调出了治疗舱上的检测数据,而后便看向谢清。直到听到谢清说“可以治好”,那无意识攥紧的手指才缓缓放松下来。
谢清补充道:“裘元帅的情况比于昊苍更危险,网上发布的通用方案只能做常规治疗,还需针对性定制一个急救疗程才可。其中,会用到好几种尚未上市的新药,不知道滕将军能否接受?”
“可以,我已经和研究院联络过,那边已经同意了切割谢先生被扣留的所有研究成果,估计今天下午就会联系您。”
滕子骞终于露出了点轻松模样,他之所以愿意带着裘开来谢清这治疗,走的还是网上正规报名途经,当然是因为调查过谢清,知道他和于家父子的恩怨内幕。
也猜到了谢清公开发表治疗方案并征求自愿实验患者的用意,更知道裘开被选中不可能是单纯因为运气好。
眼前这个可是徒手挖腺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主,强权逼迫是没用的,交好才是正确的沟通方法。所以虽然研究院压下的谢清大多数的研究成果都与治疗精神海无关,他也愿意做这个顺水人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