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看主人想要从这件事中得到什么了。”
应灼尽职尽责的充当着冰垫, 闻言将头靠在了谢清肩窝,微凉的鼻息拂过谢清的耳侧,激起一片绯色。
谢清将他推开了一点,自己转过身面对应灼, 目光落在应灼始终带着淡淡笑意的脸上:“先说说你的想法。”
应灼毫不避讳谢清探究的眼神, 似模似样的想了想:“这件事最基础的作用是向世人证明主人的治疗方案是可行的, 以此洗刷主人对于昊苍见死不救的谣言, 从这点而言,只需要确保是主人一定能治好的病人就行。”
“还有呢?”谢清收好终端示意他继续。
“还有, 主人的治疗方案里提到需要用到几种专利尚在研究院的药剂,所以这个病人一定要位高权重,足以向研究院施压,让他们做专利切割。”
谢清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蜷缩,这确实是他的目的之一。
即便手上有更好的药剂,但被研究院扣下的成果也是他的心血,不可能这么轻易放弃。所以他故意在配方里加了几种被扣在研究院的药剂, 目的的确如应灼所说, 是想要利用这次机会对研究院施压。
应灼似乎丝毫没有感受到谢清的审视似的, 接着说:“这个人最好是军部的, 拥有足够对抗于家的权利。主人这方案一出, 恐怕想要主人死的人不少。这人的品性不说多么高洁, 但也一定得是风评不错, 没有负面前科的, 否则容易被背刺。”
谢清笑了,眸底却没有丝毫笑意,只有防备与试探:“你好像很了解我?”
应灼愉快的俯身亲了一下他的唇角:“我喜欢主人,所以与主人心灵相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