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灼抬眸,眼底笑意只有御座之人能看懂:“那便请陛下替臣赐婚吧!”
谢清唇角微扬,欣然应允,甚至念及其无双亲在世,亲自为应灼写了婚书,可谓荣宠。
镇国公在早朝时向皇帝请求赐婚的事传遍了京城,众人万没想到这草莽军汉竟是如此痴情之人,更想看看那位令他魂牵梦萦的青梅竹马是何等人物。但或许是镇国公深谙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道理,这场婚礼并未大办。那位人人艳羡的神秘新娘,始终未被人看到过真容。
红烛高照,安王府曾经谢清的卧房,如今成了两人的婚房。
应灼斟了两杯酒,递给在大红喜服映衬下越发精致漂亮的人,笑道:“合卺同饮,此心不渝。”
“甘苦与共,此身不离。”谢清接过酒杯,将手臂绕过应灼的手臂,两人将杯中酒一同饮尽。
灯火映着满室的红更显灼热,比灯火更热的是两人对视的目光,酒杯坠地,应灼将人打横抱起。
谢清伸手揽住了他的脖子,直到被放在大红床褥上,才笑着问:“我在殿上说要许你一个心愿,可与你成婚也是我的愿望,这个不算,你再许一个?”
应灼俯身,亲了亲他的额头:“愿你无病无灾,平安喜乐。”
窗外的桃树上早已不见春红,枝叶间,坠着一个个鲜绿的青桃,只尖尖上泛着一点粉,想来不久便会成熟了。
有风过,枝影摇曳,桌上的婚书被吹开,只见那最后一句写着:白首同心,永世不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