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紧盯着他,缓缓摇了摇头,又露出一点慈爱神色:“他的腿在治疗的关键时期,不好挪动。现在全城戒严,朕又派了支京卫去安王府加强护卫,再有应灼这等高手贴身保护,想来应是无虞。”
谢焱心里一惊,脱口而出:“皇兄的腿能治好?!”
“不错。”皇帝露出一点笑意:“那应灼身手不凡,不想还有一手好医术,此次派他去安王府本就是暗中替你皇兄治伤。”
谢焱昨天就和系统谈到过这件事,但没想到应灼竟然是早和皇帝通过气了。难怪皇帝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,竟然因账册这一点小事,便威逼他这个唯一健康的成年继承人。难道,这老家伙还想把谢清换回来?
“太好了!皇兄鸿福,如此也可了却父皇一桩心事了!”谢焱面上露出惊喜的神色,似乎丝毫不为谢清伤好后会威胁自己地位担忧。
心里却知道,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只能走最后一步了。幸好,皇帝不知道他的武力值,竟然敢召他回宫,将他放在这么近的位置,周围藏了无数禁军高手又怎样?除了应灼,没人会是他的对手。
皇帝没从接二连三的试探中发现谢焱的漏洞,让谢焱暂时放松以为他只有这些事的证据,又放下谢清这个饵后,心情很复杂。
谢焱确实是他目前最好的继承人人选,或者说是唯一也不为过,不然凭手里有这些证据,他不会对对方如此宽容。作为一个权力顶峰的掌权者,他讨厌任何欺瞒,更忌惮那随时能威胁到他的诡异莫测的阴私手段。
眼下,刑部那尚还有一些线索没查清,他暂时还愿意给对方最后一个机会。若是误会一场还好,若他真有谋逆之心,将其困在宫中也好擒贼先擒王……
两父子明面上其乐融融,实则各怀心思。另一边,谢清被应灼趁着夜色悄无声息的带出了府,暗中去往了京中各个大人的府邸拜访。
待一切安排好,两人才悄无声息的回到了安王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