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位大人, 不必多礼。”
谢清半抬起眼皮,将热帕抛回盘中,不咸不淡的说了声。在看到赵晨嘴角的伤时,顿了一下, 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,似颇感兴趣的问:“赵大人这是怎么了?谁人如此大胆敢殴打京午卫的左将军?”
“……谢殿下关心,不过是同僚之间切磋罢了。”
赵晨被戳了痛脚还不能发作,眼神控制不住的恨恨瞪了应灼一眼,连带心里对这安王也更讨厌几分。
他也是曾戍卫过其他皇亲府邸的,多的是想和他们交好的,这破落王爷却是连坐也没让坐。此刻还问起他这丢人事,虽说也可以说是关心吧,但赵晨只感觉到了难堪,只想快速过掉这个话题:“不知殿下府中原本的侍卫头领可在?要安排今后的巡防还需他配合才是。”
“不急,他在内院配合刑部大人们调查,事毕才会过来。”
谢清随意答了,却还没打算放过他,话锋又转了回来,眼中玩味更胜,话里却似在替赵晨抱不平:“赵大人之武勇孤也曾听过,是何人能伤君至此?俗话说打人不打脸,这人也太过了!”
应灼见谢清这一本正经为难人的模样,心里忍笑,轻咳一声上前:“是在下失手了。”
这赵晨出身仕宦,在京午卫左将军的位置上已经待了五年,一直在想办法钻营,天天和右将军互别苗头想要更进一步,谁知就空降来了个应灼。他自然忍不了,所以应灼今天一来京午卫营就被他以切磋名义邀请上了演武台。这立威的机会都送上门了,应灼自然也没跟他客气,这不,一时“失手”对方脸上就挂了彩。
“原来是应义士、哦不,现在应该是京午卫上将军应大人,那就难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