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只是普通皇子遇刺还好,但谢焱是已经钦定的太子,这就牵涉了国本。未查清楚前,最好不要泄露出去引得朝堂不稳、人心惶惶。
谢焱见皇帝不怪罪,松了口气,才又一副气愤模样道:“但这两贼顾左右而言他,一时攀扯五弟、一时攀扯宗王叔叔,还、还攀扯上了皇兄……”
说到这,皇帝眼皮微抬看向了谢清。他这大儿子心思深沉、性格乖张,不忿其太子之位被老三所夺,是肯定的。
谢清明显是看出来皇帝的怀疑,苍白着一张脸,抬头苦笑道:“父皇,儿臣如今这模样,身边早已无人可用,即便真有心害三弟,又哪里来的人手能够悄无声息潜入戒备森严的皇子府?”
皇帝一顿,道:“朕没有怀疑你,莫要多心。”
“儿臣也从未觉得是大哥!”谢焱等两人话落,才急急补充:“后来,府里的侍卫统领周方认出来那些人使用的武器,是出自地方军统一锻造的劣刀,他们才脸色大变气尽而亡。而且,儿臣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……”
皇帝尚在脑中过着近年来有哪些州府不老实,见谢焱这吞吞吐吐的样子,不耐烦道:“说!”
“那刀的材质儿臣不懂,但式样却见过……”说到这,谢焱谨慎道:“就在十三岭的时候,那些盗匪常用的就是这样的刀,而且也听说那应灼的手下中便有文氏从河东带去的亲卫,曾也任职军中……”
谢焱这是把矛头直指应灼,和刚刚尘埃落定的河东一案。
但皇帝也不傻:“如果他想杀你,为何不在十三岭动手,而要拖到京城?什么兵器用不得,非要用在你面前用过的兵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