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灼琢磨明白他话里暗藏的些许依赖,心情很好:“放心,很快就回来。”
听到应灼走远,谢清才慢慢褪下了外裤。
两道深可见骨的刀痕横亘在膝盖处,因才将将愈合还是深红泛黑的模样,凹凸不平、狰狞可怖。谢清看着那伤疤,思绪又不由回到了受伤的那一天。一个个熟悉的面孔在他面前一一倒下,义无反顾的用他们的性命换回来他这一身残躯。
好似,从幼年时,便不断的有人因他而死。
外祖父、母亲、舅舅、舅母、表兄……直至如今,孤家寡人。那只看不见的手,剪去了他的一切亲缘和追随势力,如今又想对应灼动手了。
彼时,他不知背后缘故也无力阻止。如今,他不会再让对方得偿所愿……
池水倒影中的谢清面色阴郁,那双眼黑不见底。
应灼把谢清的卧室整理了一遍,才带着干净衣物回来。见谢清已经下了水,应灼便将衣服放在了榻上,隔着屏风和谢清聊天,试探着问起了谢清到底曾在梦中遭遇过什么。
今晚见到谢清时,他的状态太不对劲了,问应灼的那句话,似乎已经分不清现实与梦境。想来还是当初穿越者对其使用入梦道具的后遗症,平日谢清能控制的很好,但遇到刺激便会触发应激反应。
这是个隐患,更是对谢清的健康不利,应灼想要找到症结所在,才好替谢清拔去心结完全治愈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