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谢清便真有些担心了,起身直接收了桌椅催促道:“快回去吧!”
“咳,真的不严重……”
应灼并不想离开,也不是真想谢清担忧,便只好撩起衣袖。谢清一愣,仔细看了半晌,才在那结实的手臂上看到一丝早已结疤的血线,一时空气都寂静了。
“……在上个世界来说,这真的很严重,你都会给我搽药不让我碰水。”
应灼勉强镇定道,他说的当然是实话。可惜眼前的谢清,已经不是那个会因为他做手工蹭破一点皮就心疼的不行的谢清了。
在刀光剑影中长大的太子殿下,只觉得应灼在耍他玩,忍了又忍还是甩袖把人推了出去,冷笑道:“真是很严重呢,赶紧去治吧!”
说完也不管应灼,自顾去软榻上背对着应灼睡下。
应灼可不想走,他这么久没入梦,谢清也肯定好几天没休息好,何况眼下还把人惹生气了。眼看着他有所好转,可不能在此时功亏一篑,嗯,绝对不是他想和谢清贴贴。
找好了理由,应灼便走到了谢清榻边坐下,语气低落道:“……可是我今天真的很累,庄石横还是你告诉我他的行事作风的,这家伙很谨慎,我亲自盯了好几天没休息呢。”
谢清睁开了眼,微抿了抿唇,没有说话。
应灼便得寸进尺的又贴进了他一点,撩起谢清的一缕头发在手指上绕啊绕:“真的很累,今晚我想睡在榻上,可以吗?”
谢清又闭上了眼,手指攥紧了又松开,没有回答应灼,但也没有推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