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想到谢清随手一点,离石头两米远的位置地上忽长出来一张雕花木榻。似乎对装饰不太满意,他微眯了一下眼那木榻上便多了锦被软枕,看起来相当舒适柔软。
谢清支着伤腿迅速挪到了榻上,姿态优雅的躺好盖上被子,才冲应灼挑了挑眉:“孤睡好了,你讲吧。”
那态度就像在吩咐一个寻常婢子,他自以为是在给应灼找不痛快,但应灼差点被他逗笑。这一世谢清受的是皇室礼教,比上辈子更傲气些,刚刚被应灼拿捏了,马上就想扳回一城。
这很正常,就是这方法……挺可爱的。
或许连谢清自己都没发觉,他在应灼面前总是不知不觉就会放松警惕。最初明明剑拔弩张想把这危险分子驱离梦境,到最后却放任他管束自己,还做出了完全背离他以往行事的幼稚行为。
应灼努力压住上扬的唇角,问:“今天不需要我抱着你吗?”
“不用,孤与你非亲非故,同睡一榻成何体统。”谢清自从知道十三岭的消息,神经就处于高度紧绷状态,这会躺下便真觉得有点疲惫:“你就坐在那里讲,孤听的到。”
他也是想试试这个距离能不能睡着,一旦知道对方真是现实中存在的人,他便不可能还如之前一样把对方当幻象毫无顾忌。
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,太不像样了,何况这个男人还自称他的恋人。
“唉,好吧。”应灼当然知道谢清不会答应,只不过故意加重语气里失落,让难得孩子气的人开心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