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的剧烈跳动生出了近乎灼痛的错觉,他品尝着此生从未有过的微妙情感,有些紧张酸涩也有些期待雀跃。
他急切的想要传达给对方,又不愿去挖掘头脑里的那些虚构记忆来学习表达,便只能略显笨拙的直白道:“我喜欢你, 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。如果我真的拥有自我的话, 那这就是我有生以来, 最强烈的愿望。”
应灼不自觉攥紧了伞骨, 红眸深深看着眼前的人, 抿紧的薄唇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。却见心上人那双漂亮的眼渐渐泛红, 盈满的月光又坠落下来。
他难得有些无措:“我让你难过了吗?”
他伸手未来得及触碰对方的脸, 谢清就低头撞进了他的怀里。
应灼愣了一下, 慢慢收紧了双臂。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拥抱别人,他想要将这人揉入骨血,却又唯恐对方难受,只能小心的控制着自己的力道, 心里温软又雀跃。
谢清的身量、骨架都不算小,但肌肉很单薄,以应灼的体型很轻易就能将他整个纳入怀中。他轻抚着对方瘦弱的背脊,便又添了几分担忧。
锁骨却忽然传来温软的湿意,应灼思绪一顿:“怎么了?”
“我、我有些丢脸……”
谢清从他怀里出来,仍然低着头,声音因为挫败有些闷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