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吗?”
应灼找老板买了把伞,他和谢清身高都很高,一把伞不能把两人完全遮住,倒是让两人被迫离得更近了,可他没有再去买一把:“我的车在对面商场。”
谢清有些不自在,往旁边让了让:“没事,不远的。”
“别动。”应灼拉住他的手臂,伞完全倾斜了过去:“你身体不好,还是注意一点。”
谢清见雪落在他的肩头,便只好贴近他:“我不动了。”
两人紧挨着并肩走,在人行道旁等绿灯,明明周围都有匆匆来往的行人和车辆的喇叭声,却似被飞雪都隔绝了。
寒风拂过面颊,让谢清贪恋着身侧的暖意,又更清醒的知道不能沉迷下去,便叹了口气:“应灼,我不能再接近你了。”
应灼没有说话,谢清便又接着说:“我是普通人,我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清醒理智。求不得最是磨人心智,我怕我以后会对你做出些不好的事,我不想变成我讨厌的那种人……”
话音渐渐低了下去,武力差距在这里,旁人如果听见,或许会嘲笑谢清的不自量力。可谢清没有忘记自己在原书中做出过的疯狂举动,他或许基因中是有这样的疯狂因子存在的。他害怕自己滋长的占有欲,他怕自己明知飞蛾扑火仍要尝试,也怕梦中的赵昌华嘲笑自己和他一样。
他唾弃着这样不理智的自己,他不能接受自己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……
“谢清,你喜欢我什么呢?”应灼又问出了那天的问题。
谢清闭上了眼,只感觉心脏又被人攥紧了,他和应灼经历过的每一帧画面都在脑海里闪过,最后他只能说:“我不知道……”